南祈果然被她挑起兴趣,她开始顺着自己在唐恋家中观察到的种种,一面通着唐恋的表情,去探究她会从事什么职业。
一个个猜过去,得来的都是唐恋的否定。
“画家吗?”
“不是。”
“设计师?”
“医生?”
“也不是啦,但有点关联。”
“美妆博主?”
“接近了一点点呦。”
“整容医生?”
“不。”
南祈虚弱地往沙发上一倒,放弃了,她破罐子破摔,开始胡言乱语:“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这么会忽悠人,又信鬼神,怕不是个蛊师吧!像苗疆那样练蛊,放小虫子出去迷惑人的心智。”
她本来是瞎说,但后来越分析越觉得真相就是如此,不然她怎么被唐恋说了几句就跟随她来到她的家,在她家里吃了饭,洗过澡,还主动报出鞋码,默认了唐恋的无根据倡议,以后会再次来到她家里?
她激动得从沙发上坐起来,问唐恋讨要装虫子的匣子瓶罐,“你都把蛊养到哪呢?给我看看。”
看见南祈伸过来文理分明的柔嫩掌心,唐恋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被南祈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