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半是认真半是打趣。

南祈并不认同叶盛的分析,坚定认为这间律所只有纯洁的同事关系,她一条一条反驳:“脸红是袁锦打了腮红的关系吧,茶水间的说法就太夸张了,我办公的时候每次往外间望,看到的都是大家正常工作的样子,留下来加班也许是为了加班费呢?临溪房价高,努力工作才能早日实现梦想成为房奴嘛,袁锦做事很细致,一向注意细节,等会我要好好感谢她。”

南祈越说越认为自己分析得合理,比叶盛天马行空的想法要贴合实际得多。

叶盛:“……”

叶盛无语,她放弃了扭转南祈的思想,早就习惯南祈的迟钝。

她让出椅子,准备和南祈讨论正事。

寂静的空气忽然被南祈平静的声音填充。

“学姐,其实你刚才说得挺对的。”

叶盛:“?”

南祈的神情愈发平静,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湖面,经历过碧波荡漾的春夏秋之后,迎来冷酷的寒冬,风霜雨雪砸落在湖面,将最上面一层的湖水凝结成冰,从此落叶与风,再也不能让湖水晃动。

“我知道冉冉不喜欢我,她只想和我做朋友,我明白这个道理,却不愿意去面对,总是逃避,想着只要我坚持到底,总有一天冉冉会回头看见我吧,她是我青春里做过最漫长的一场梦,相遇太美好,我不愿意醒来……”

她喉咙哽了一下,泛起清晰又短暂的疼,“我该醒了,我会试着放下冉冉,不再让她占据我生活的重心。

可能这个转变的时间很长,但我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