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容呢?”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丹容。
“一个侍女而已,也值得阿音如此挂心?”裴玥有些吃味地回道。
也不知在昏迷这几日,丹容有没有将书信的事情处理好,抑或是丹容出事了。
“丹容于淮音而言就如同亲姐妹,妹妹关心姐姐,有何不对?”
崔淮音病气缠身,就连说话也比平时要柔上几分。落在裴玥的耳中,很是中听。
“阿音说得都对。”裴玥舀起一勺汤,送到崔淮音嘴边,哄道:“听话,喝点汤。朕有话和你说。”
系统让她寸步不离的和崔淮音在一起呆一年,若是她二人早已两心相许也就罢了,偏偏她们之间隔着立场和诸多秘密,这话实在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喝完了。”
“阿音,你可愿寸步不离地陪朕一年?”裴玥自己心中一点底都没有,问完埋起头吃饭,生怕在听到答案之前与崔淮音有眼神交流。
“为何是一年?”崔淮音反问道。
她原本还在愁,曲书湉死后,裴玥一定又要开始选美。到时候新人进宫,她再想给裴玥下药便会麻烦许多,没想到裴玥竟然白送了她一个机会。
虽是慢性毒药,但按照她每次添加的分量,毒发之日差不多也正好是一年。
“因为我怕时间太久,阿音嫌我烦。”
或许是那日情况混乱,连崔淮音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在拉扯之中裂开了,血液染红了衣袖。
而这一切都恰好落入了她的眼中,崔淮音便是那日出现在常宁宫的黑衣人。
“那日,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女子?”崔淮音放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贴到裴玥的耳边说道。
“轻易地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崔淮音继续提醒道。
“那阿音会揭穿我吗?”裴玥边说,右手悄悄蓄力,如果崔淮音不站在她这一边,她就立刻将崔淮音绑起来,绝不走漏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