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若是提前发作了,便忍忍。”

本就不该奢求丹容会为了她破例,却偏偏要自己亲耳听到答案才肯死心。她们之间终究连主仆之情也没有。

崔淮音忍着嗓子撕裂地疼痛,说道:“既如此,你便出去吧,我乏了。”

听到她的话,丹容却并未有离开之意。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喂她喝水的同时,悠悠说道:“那日与我交手之人,最后消失在了常宁宫。我怀疑老宅丢失的那些书信,和曲家有关。”

曲家?崔淮音捂在心口的手,慢慢蜷了起来,手指用力地抓紧面前的衣服。

书信一事涉及到摄政王谋反和多年前的一桩旧案,原本它该与那座宅子一起被大火吞噬,可偏偏半路杀出了一个黑衣人,带走了那沓被烧毁的书信。

事发之时,她不在书房。所以她并不清楚,那沓书信被烧毁到什么程度,拿走的人又能从上面得到多少信息。

今日丹容带来的消息,与那日在湖心亭里,裴玥和她讲的民间传闻几乎完全吻合。

原本一个曲逢清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如今裴毅又杀害了沈方临的嫡长子。若是这沓书信当真到了曲家手里,怕是她还没拿到解药,就要下狱了。

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跟着摄政王起兵谋反,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一番血战下来,竟不知是毒发死的更快,还是谋反死的更快。

“我知道了。”崔淮音有些疲倦地说道。

本来还想借着生病清净一段时间,没想到催命符一张接着一张来。

她若没有行动,便会被困在死局之中。

【林书月:最快,我多久能够下床走动?】

【系统糕糕:两日。】

两日?太久了!

她等不了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