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日本就是来见崔淮声的,所以也没有躲得必要了。只是没有想到,崔淮声竟然真的是一个人来的。

“皇上?”崔淮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恭敬地朝着她和走过来的顾青姝行了一个礼。

礼毕,又转身咳了几声。

裴玥抬手,示意宫外不必多礼。

“崔公子这是身体不适?”裴玥开口问道。

之前在朝堂上,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崔淮声。彼时他一身官服,站立在大殿上和今日这般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当初崔淮声请旨回京,就是以病痛缠身为由,想来当日在朝堂之上也只是强撑罢了。

眼前的崔淮声面色苍白,嘴唇不见血色,身着一袭青衫,脚步虚浮,看上去并不像撒谎。

大约是病色过重,她并未察觉到崔淮声那张几乎和崔淮音一模一样的脸,离近了看只觉得有些眼熟。

“听闻前段时间令妹身体抱恙,不知如今可好了些?”裴玥问道。

“小妹身体素来孱弱,如今还在家中休养。”崔淮声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可惜,若无此事,将令妹接到宫中休养想必会好的快一些。”

崔淮声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多谢皇上挂怀。”

她不曾想过她一直要毒杀的人竟然是那个现实世界里和她告白的裴玥,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不过是巧合重名罢了。

她与裴玥虽然同处帝京之中,但几乎没有正式的碰过面。

前几年为摄政王隐匿身份办事,后几年带兵驻守边关。就来回京在朝堂上,她也不曾正视过裴玥的脸,隔着一层纱布,只模模糊糊看得见大致轮廓。

若非要论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