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姝而言,现在便是最好。”
云疏阁。
摄政王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放在桌子上,“听说那不成器的东西又来找你麻烦了?”
“是淮音惹大哥不高兴了。”崔淮音轻声回道。
“不用理会他,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他说话。”
她知道摄政王压根就看不上裴毅,若非先王妃无所出,他也不会留下了这么一个庶子。可悲的是裴毅看不清这一点,若他勤勉好学也就罢了,可他却总是仗着自己是王府独子,整日里横行霸道,在外惹是生非。
“入宫之后,只需按我吩咐的去做,其余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是。”
摄政王走后,崔淮音拿起桌子上的药,盯着熟悉的药瓶有些出神。
那个男人就是靠这一瓶药,将她绑在身边,让她不计代价地为他冲锋陷阵、深入险境。
这六年,她就好像是摄政王手上的一把利刃,一次次地刺向那些鲜活的生命。
“你说什么?父王当真这样说?”裴毅一把揪起小厮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小厮吓得声音哆哆嗦嗦,“是翠枝进去送东西时,亲耳听到的。”
“好啊,好啊……”裴毅咬牙切齿地点点头,用力松手将小厮推倒在地,“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真以为皇宫有这么好进,我偏不让她如愿。”
裴毅示意小厮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站起身来,抖了抖衣服,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