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庭看着她的动作,眼中多了一些深意,于是便开口说:“润山哪,我出去看看我家那小子,你们爷孙两这么久没见,好好说,别老是闹你那臭脾气。”
说完他起身准备走。
陈润山叫了秘书去送他。
等到屋内只剩下陈润山和林子陆两个人,他才收回视线,对林子陆说:“我听陈玲说,前段时间你在剧组出事了,有没有受伤?”
虚假客套的关心,林子陆就不打算收下了。
“我挺好的。”林子陆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陈润山说:“你也不小了,如果有个人在你身边照顾你,那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我也不用太操心。”
话里有话。
林子陆看着他旁边的周程庭,心里门清,她直说:“不管我身边有没有人,我的婚事,也只会是我自己做主。”
陈润山皱着眉:“像你妈妈一样,嫁给林崖那样的人吗?”
林子陆手中的茶杯几乎是摔在茶几上:“你应该很清楚她为什么会嫁给我爸。”
当年若非陈润山逼迫陈慧琳与周家联姻,陈慧琳也不会冲动之下嫁给林崖。
说实话,林子陆有时候觉得,她妈妈当年会喜欢上林崖,可能就是因为陈家这样压抑的环境,而那个时候的林崖道貌岸然,对陈慧琳百般宠爱,两相比较下,陈慧琳喜欢上林崖简直就是顺理成章。
“我不清楚。”陈润山端起茶杯喝茶:“我只知道,她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导致最后覆水难收。”
林子陆说:“难道你做的决定就都是正确的吗?”
陈润山:“至少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不会受委屈?”林子陆冷哼一声,她的手指在桌上敲打:“你是指,逼她放弃自己的理想,放弃自己的自由,做一个任你摆布的工具?然后因为工具不听话,将她逐出家门,到死都不肯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