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裹挟着,麻木,连痛彻心扉都感觉不到。
“瑧瑧,我当时……”
“被确诊为重度抑郁。”
她感受到怀中的人有一些抖动,叶瑧抬眸望向她,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剩下心疼。
“我刚去法国的那一年,说实话,挺不适应的。”
林子陆抿抿唇,稍微偏了一下头,错开了叶瑧的目光。
“那里的气候,语言,环境,包括饮食住行,都跟我原本的生活相差太多了。”
“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可以接受的是,它可以让我远离那个让我感到失望,甚至是很讨厌的地方。”
没有误解漫骂,没有勾心斗角,不会有人因为她的家世人前巴结,人后嘴碎,也不会有人因为她家败落对她落进下石,嘲讽讥笑。
这个地方,很全新,所有的人都不认识她,所有的人也都不了解她。
她以为可以重新来过。
却发现有些事情不是可以一笔带过的。
比如她得知林崖被判死刑,居然会有一点难过。
比如妈妈被确诊为脑癌晚期,陈玲找了法国的专家给她治疗,说是做手术已经意义不大了。
让家人随时做好后事准备。
再比如,陈家老爷子从来都不曾来看过她妈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