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失落,惊慌,悲伤,绝望在她心间来回闯荡。
她愤怒的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在一阵慌乱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与现场格格不入的身影,她穿着白t牛仔裤,冷笑的看着一切,随后漠然的站在那里,林子陆看不清她的脸,却看清了她眼中的神色。
那是一种麻木空洞,漠视一切的眼神。
但她看向林子陆时,是鄙夷和不屑。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听不清这些人说什么,但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厌恶和嘲讽。
林子陆穿过人群去找她,却被一个人拦住,段沉挡在她身前,墨黑的眸子深处是怒火,透过眼睛,从空气烧到了林子陆的脸上。
“啪。”
她听不清周围的声音,暗色与混乱交杂,喧闹与寂静同时发生。
她好像睁不开眼,也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只知道一种从胸腔里发出的窒息感将她淹没。
直到一阵轰炸声响起,将她从麻木暗沉的世界里抽出。
“像在干涸的沙漠里寻找绿洲的旅人,在一次次的海市蜃楼里坚定旅途的意义。”
叶瑧落下这段文字的时候,屋外又是一阵雷点响起。
不意外的,林子陆没有睡很久,她被屋外的这一阵阵雷声惊醒。
醒来时,恰如叶瑧说的,她坐在沙发椅上安静的写文,而自己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她。
如梦似幻。
这是过去七年里,林子陆够不着的梦境。
她曾在梦里见过的叶瑧,也是这样安静,只是那个时候,她安静的坐在塞纳河畔边的长椅上,与她一起谈笑作画,轻柔的晚风带着散开的月光,一半掉在河里,一半落在心上。
夜色晕染了画面,美的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