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本来就是温言一个人住,一个浴室对两个落汤鸡来说并不太友好。
“你衣服湿了,介意穿我的吗?有新的,我没穿过。”
叶歆竹守礼,克制着喜欢四处窥探的观察欲,一进来就盯着角落的一个小房子看。
小房子看着很简单,但能看得出用料很实,很温馨的色调,上面还有一只小猫爪。这很显然是一个猫舍。
但养猫的人家里总会有点相关用品,这个地方显然没有。
温言没听到回答,往叶歆竹蹲着的地方看了一眼,叶歆竹才后知后觉的摇头。
“没事,我不介意的,还得谢谢你。”
叶歆竹对着的是一个很简易的猫舍,因为之前总有一只小流浪猫在下雨天造访。温言也是闲着没事,干脆给它买了个房子。
小家伙喜欢扒拉着温言的裤腿一起上楼,本来就在泥里面滚,这一扒拉,裤子就惨不忍睹了。
不过温言拿它没办法,甚至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小东西食髓知味了,自然黏她。
“给流浪猫住的,不过它今天好像没跟着。”
看上去温言就像那种谁都不会拒绝的大好人,是不是连叶歆竹这个人,都是被她以这样的心情收留的呢。
温言说她喜欢自己,她喜欢什么呢,她有什么呢。
容貌?才华?家世?
她自认自己没有任何一点经得起比较。
叶歆竹总在寻求一个能够定性称量的容器,她需要每一个模板标准,来为自己的处境和所得进行比较,看她值不值得。
一个人偏偏就有那么奇怪,坏的东西是不需要辨别的,可好的东西,她却避之不及。对方太优秀,她首先想的会是自己身上是否有利可图。
“怎么了吗?”
温言走过来询问她,顺便把自己的新睡衣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