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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痛+番外 谢知音 1163 字 2025-06-13

“妈妈来了你就不能亲我了。”

她作委屈状。

边菱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背对陶含意:

[偷偷亲。]

陶含意生无可恋地走出去了。

沈棉是下午到的,一来就把边风怜当做不能自理的重症病人,饭和水都要亲自喂,有任何情况都要按铃叫护士。

她寸步不离守着,把边菱的保姆陈姨也叫了过来和自己轮换。

边菱一来就被打发在边上充当吉祥物——沈棉自然不可能让自家病秧子照顾边风怜。

别说偷亲了,两个人肢体接触都少得可怜。

第三天,边风怜终于能下床了。

于是她顺理成章提出,让边菱带着自己下楼散个步。

沈棉拒绝:“外头那么冷,散什么步?”

边风怜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和边菱独处的机会,脸色是一天比一天萎靡。

沈棉以为她还是不舒服,尽管家庭医生已经随时待命,但沈棉还是没放过主治医生,恨不得她也能守在病房。

后面边风怜都不太敢和护士医生对视,感觉她们眼里的幽怨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

终于,在三个专家联合诊断下,边风怜的气胸在七天后达到了出院水平——其实第三天她能下床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

第41章 庭审

从嘉树在事发当天就把从柏带走了,他做的事情最多算帮凶,主谋还是边瀛。当然,两家的婚事还是就此作罢了。

沈棉找过边寒一次,回来就和两个女儿说,年后就带着她们去德国。

除了骨裂需要休养两个月以上,边风怜出院的时候已经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

陆玉堂送了两瓶好酒祝贺,被沈棉看见,当晚就被柳惜叫回家挨训。第二天老老实实捧了束花来谢罪——结果被边菱拦在门外。

边风怜悠哉悠哉吃着边菱精心摆盘的水果:“我花粉过敏,你个蠢货。”

陆玉堂把花丢在门口,笑嘻嘻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