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边菱又推她。
边风怜伸出胳膊把人缠住,隔着睡衣亲她的后颈。
这几个动作都熟稔得过分了,边菱这会脑子清醒了些许,忍不住想到边风怜多年的绯闻。
这些都是和那个人相处的时候学会的吧。
于是她戳了戳边风怜的腰,让她看着自己。
[我要回去了。]
她的意思是要早点去沈宅那边。
边风怜立刻道:“不许走。”
她伸手捏住姐姐的肩膀。
她现在对边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占有欲,暂时分开一会儿都会焦虑。
“你要去见从柏吗?”边风怜的眼睛里是浓重的不安。
边菱没读出她的唇语,皱眉:
[我听不到。]
见边风怜又张嘴说话,边菱更不高兴了,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腰被揽上,她被拉进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许走。”
边风怜把人箍紧,还是不满足的样子,扳过边菱的脸和她接吻。
唇舌里溢出的是着魔般的“不许走”三个字。
这种别捏的姿势让边菱快要喘不上气了,舌头被紧紧缠着,身体也是。
接吻的技巧,也是跟别人吻的时候学会的吗?
边菱不再顺从地回应了,精致的眉头固执地拧着。
她尽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呕吐感,可是想到边风怜的嘴唇被别人亲过,心里还是一阵阵泛起恶心。
边风怜毫无意识,她一贴上边菱的唇就感受不到别的东西了。
把姐姐留在这里,把她永远困在自己怀里接吻,或是做别的事情。
还想要更多。
很快她自己也感觉到这样的姿势不舒服,故技重施地要把边菱放上洗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