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会让这种昼夜不停的痛苦少一些吗?
她梦见边风怜的次数也会少一些吗?
也许吧。
对方低头换鞋,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晚上我不回,陈姨自己吃吧。”
她始终没有和边菱对视,只是在经过沙发时道:
“就这么出去,冻病了最好。”
室内有恒温空调,边菱不知道外面的温度,只按喜好穿衣服。
陈姨立刻拿来披肩,并叮嘱不能太晚回,夜深露重她身体受不住。
边菱的确没有晚回。她的身体太差,吃了一口菜就恶心发晕,把整场约会都搞砸。因为没法喝酒,还浪费了一瓶卡思黛乐。
把她送回时,从柏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满是歉意:“我这个脑子……忘记你不能喝酒了。你身体还好吗?”
边菱脸色奇差,根本听不见他说话,被陈姨扶回了家。
家庭医生早就在等,判断是急性肠胃炎,吃了药就能好转。
吃过药二十分钟之后好像是好点了。
但是很快边菱倒在沙发上,不愿意任何人碰她。冷汗浸湿她的裙子,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听见她的呜咽声。
陈姨完全没办法和她沟通,家庭医生说这情况要立刻去医院。她手忙脚乱打电话给陶含意,可是对面关机。
她颤颤巍巍拨了边风怜的电话,可是对方正在通话中。家庭医生立刻打了120,那边接通问地址,陈姨完全慌了神,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滴滴”是密码锁进门的声音。
边风怜冲进来,对电话那头道:“五分钟到医院门口,请派人接应。”
语调看似冷静,却抖得很厉害。
她把边菱打横抱起,皮肤接触让她整个人非常烦躁。边菱挣扎起来,边风怜低头,颤抖的声音烙进她的耳朵:“我是边风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