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本来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回避一下,边菱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没关系。
“求上者得中,求中者得下。”住持慈眉善目的,说话也拿着一股子腔调。
“施主也明知道是求不到的东西吧,所以根本没有抱着什么期望。”
听到这句话,边菱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起来,她俯身去放茶杯,佛牌因此摇晃了一下。
住持继续说:“凡夫都有俗念,可这佛牌既然是求平安的经文,施主就莫要横加别的心愿在上面。”
苏宜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
不抱希望,又横加心愿。
她还真没看出来边菱是个这么纠结拧巴的人。
边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复杂,捉住自己的佛牌,又郑重地让它落回胸前。
过了好久才做手语,苏宜替她翻译:“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对。”
住持摇摇头,起身替两人添茶。
“那人又不是草木,难道光凭施主做决定吗?”
边菱似乎有些不解,想要说什么又觉得艰难。
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苏宜虽然猜不出来这个人是谁,却也大概知道了:边菱是个求爱不得的痴女,而对方甚至有可能完全不知道她的感情。
她瞥了一眼边菱:
裙子是拍卖得来的古董,买回来以后请了设计师按照边菱的喜好和腰身改了版。而那双看似低调的平底鞋,边瀛曾向她透露过:因为生病的原因,边菱有时候会脚肿,因此对鞋子的要求极其高,每一双都是大师手工定做。
相比之下,盖在腿上的那条一眼能看出牌子的围巾,价格不到一万,倒是她身上最便宜的东西。
苏宜认识边瀛的第一年,边菱还很喜欢珠宝。有次出席活动,戴了一套蓝宝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苏宜很喜欢,边瀛说,他可以向边菱要一套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