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去抓镯子,却只摸到自己的手腕。
空落落的感觉让边菱一下子泄了气,泪珠滚落下来。
“带她上去休息。”沈言正吩咐完,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边菱有错在先,可是……他怎么忍心责怪这个病弱的孩子呢?
是不忍心,是偏心。
那是他女儿的头生女,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宝贝。
什么都要算清讨要的话,怎么做家人?
……………
h市,边瀛名下的小别墅里。
杜翰刚刚从警局出来,就被带到这里。
“这件事情为什么没通知我?”边瀛在客厅踱来踱去。
那个女孩子当晚出现在春谭这件事,他知道的居然比警察还晚。
边瀛越看杜翰越来气,恨不得把手上的手机砸过去。
杜翰脸色白得吓人,结巴着说:“我跟……跟二小姐说了……”
边瀛“呵”了一声。
“你的老板是边风怜吗?”
而且从监控上看,她当时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杜翰这个总经理居然能在边上干站着。
看着边瀛铁青的脸色,男人腿一软,就差跪下来。
“您的新婚,我不敢打扰……想着第二天再汇报……”
他怎么知道这些人居然真的会把她弄死,还……
“我只问你一句。”
边瀛伸出手,钳住他的下巴,眼神深得吓人。
“她在离开春谭之前,是活着的吗?”
杜翰立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