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瀛扶着他姐的手臂,轻柔地帮她脱掉外套。
“我知道的,陶助理这几天不在,你就替姐姐做个翻译。”他并不看苏宜,把外套叠在臂弯里,预备一会出门就扔掉。
倒是边菱朝苏宜礼貌笑笑,随后走到里间去换衣服。
这下隔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阿瀛……”苏宜有些迟疑地叫他。
如果边菱需要助理,随时都能招一个和陶助理同样能干的,而不是让她替补。
除非……
边瀛走过去抚上她的颈侧,指尖亲昵地揉搓她略带浅栗色的头发。
“不用多想,她不喜欢见生人。”
苏宜当然不信他的安抚,想必边菱已经知道他俩的事,这次是借机敲打。
半晌,边瀛又说了一句:
“工资我照着陶姐的开给你,这几天就不用到我那里了。”
苏宜还有些失神:这位大小姐看似难伺候,实际上为人温和体贴。边家另外两位一个专权,一个刻薄,他们的长姐却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以至于只要见过她就会心生亲近。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边瀛不满,手上用了点力,迫使女孩抬起头来。
“你不专心。”
他一向强势,大概只有在边菱面前才有那副乖顺的模样。
苏宜那张面孔在灯下更是一览无余的明艳,边瀛脸色有些松动,力道却加重了——直到女孩的眸色带上些水光,才满意地低头。
……
等边菱走出来的时候,边瀛坐在沙发上,烟抽了一半。
她换了身浅灰色绣竹叶的旗袍,外面仍然披着披肩。长发随意编了一下,还有些发丝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