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身世是边瀛人生中最难以启齿的部分。
尤其牵扯到边风怜。
他的母亲就是在原配怀边风怜的时候,爬上了边寒的床。
以至于边风怜每当以“姐姐”的身份出现,用那双完美继承了父亲的狭长凤眼看他的时候,边瀛就觉得自己卑微到了极点。
传闻边寒并不喜欢边风怜这个女儿,就连边菱这个亲姐姐也与她不和。相比之下,边风怜倒是更像“私生”的那个。
边瀛起身蹲在边菱面前。
“好,我都听姐姐的。”
眼前的青年已经锋芒毕露,成家之后,父亲就会把庞大的家业慢慢交到他的手中。
边菱仍旧是那副笑容可亲的模样,她把手机递过去:
[所以她今天会来?]
她神色自如,好像问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没人注意到她刚才写字的手都有些抖。
即便一分钟前她已经收到了边风怜的行踪。
却还是要确认。
边瀛点头,肩上忽然搭了只手。
“新郎官不在外面陪客人,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来人正是从柏。
两人年纪相仿,又因为边菱,关系一直不错。
边瀛站起来,勾住他的肩膀。
“当然是怕你潜进后院,把我姐给拐走。”
从柏笑着捶了一下他,看向边菱。
边菱温温柔柔笑着,眼神却看不太清。
侍者刚好回来,边菱拿过苏打水,小小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