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我说云山爆炸了,跟十几年前一样。”被提着领子的人只能把刚刚的话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不信你自己去看,那爆炸声隔得近的几个地方都听见了。”
茶楼里,许多的声音都一股脑的钻进了云随的耳中,她骤然松开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想听清周围的人都在说些什么,可脑子里只有那几个字。
云山,爆炸。
师尊,北望,北望还在云山。
联想到临走时北望避重就轻的语气,云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出了茶楼就开始往回赶。
纵使她脚程再快,再回云山时也什么都不剩了。
“师尊,师尊!”她呼唤着北望,回应她的只有这终年的风雪。
她又想起空幕,可灵息展开,云山已经是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为什么……云随无措的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砸在雪地上,怎么都收不回去。
她摸上了自己的心口,身上还有师尊最后留下的嘱托。
将灵笺带给宗主。
云随死死咬着嘴唇,抽泣声被风声掩盖,她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朝着云山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次她选择了最快的路回宗门。
她是修士,从魔界走难免和魔修们发生冲突。
“云随?”认识她的同门看到她纷纷上前,原本还想询问这段时间她的去处,可看到云随拖着一身伤的时候便都变成了关心,“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要见宗主。”云随口中不停重复着这句话,“我要见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