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问不出口,至少现在问不出口,因为她是既得利益者。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北望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系统创造这些所谓npc的时候,北望只是认为没必要,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今天,空幕跪在自己面前说北望是她的恩人,她才看到,原来她们也是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根系。
“起来吧,别跪着了。”
空幕握着北望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起身后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随后又坐回了对面,但看向北望的目光明显多了一种探究。
【我方才说的这些话,你生气了吗?】一阵安静后,系统才察觉到北望不太对的情绪波动。
北望眼底掺杂了许多情绪,但说出口只有简单几个字,“谈不上。”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别太投入,就当玩个游戏,任务完成后,你还是北望,站在手术台上的北主任。】
“我什么身份不需要你提醒。”北望有些不耐烦,指节不断敲着雕花木椅,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如果自己劝空幕投诚,会不会让事情有转机呢。
“尊长。”空幕又开口了,“我能摸一下您吗?”
“什么?”北望将身子往她的方向靠了些,疑惑的表情全然写在脸上。
“我说,我想摸您一下。”
有一瞬间,北望都觉得是系统成天在自己脑中蹦跶,让她出现了幻听。
【冒昧了吧,我们北望从来只给明辉摸的。】系统还未发现有何问题,
“为什么?”
“有一个问题,想求证。”说着,空幕已经站起来往北望走近了两步,说是摸一下,但她只是把手放在北望的脸上。
很冷,很冰,几乎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