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您是北望尊长。”
北望直起身,一只脚仍踩着她的肩膀,说:“你来千倾宗是为了揭穿我?”
“弟子不敢,北望尊长风光霁月,怎谈得上揭穿呢?”
“你我都这么熟悉了,说这种话有意思吗。”北望甚至抬手拍了拍明辉的脸,企图将侮辱性质拉满。
明辉这次却格外沉得住气,北望拍她的脸她也毫不躲避,甚至膝盖还朝着北望的方向前进了几寸。
“我想您能收下我。”
北望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调动灵力凝聚在踩着她肩膀的腿上,接着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想进我金祁峰的门,你不配。”
最后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她。
望着进入院内的北望,明辉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无声的说道:“不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察觉到明辉的离开,北望也坐下开始彻底思考如今的处境了。一味的躲避是肯定没有用的,假期是不用想了。
她必须再找一个契机将明辉转到正确的轨迹之上,但收徒还是不能,自己后肩处还有明辉打下的印记,和明辉走得太近,北望没有把握一定不会被发现。
就这么干坐了一晚上,等到第二日天明,北望将云随叫到自己身旁。
她问云随,为什么一定要拜入自己门下。
云随的说法和之前很多想拜入北望门下的人一样,无非是北望曾经有恩与她的家人,所以她想和自己的恩人近一点。
人人都这么说,北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