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控着匕首,在错杂的血管间找到正确的经脉,精神高度紧张,促使北望的额角也留下了几滴汗水。
明辉被控制着完全无法移动,疼痛使她的眼皮像挂了铅一样睁不开,只能看到北望极其认真的神情。
不是取血吗,要这么认真吗。
明辉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渐渐的,在这种疼痛下,明辉居然感到了困倦,闭眼之际,仍是只有北望在自己身边。
因为要控制自己,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明辉的皮肤直接接触她冰冷的衣物,摩擦之下产生了些微微的热感。
许久之后,北望终于退开了,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明辉早已被自己念的术法催眠了过去。她也不必担心会暴露了。
手中满是血迹的匕首随意扔在地上,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泪成串的滚落在她的衣襟之上。
她无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明辉的鲜血,此刻都变成利刃戳进北望的心里。
她比谁都心疼明辉的经历,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又要做出一副决绝的姿态让明辉仇视自己。
她要如何,如何再坚持下去。
作者有话说:
嗯……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修复经脉的工作从今天正式开始,北望以为自己会下一番很大的决心才能把刀架在明辉身上。
可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晚上,她喝多了酒,和明辉起了些冲突,极其自然的拉开了新阶段的序幕。
回到千倾宗的北望拒绝了外界的众多邀约,除了每日会对明辉进行治疗,其余时候一心都扑在了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