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一次出了数十条人命,可除了个别死者家属,人人都说好,都说他们是毒瘤,该死,全心教是在做大善事。
这么一传,全心教的口碑反而上了一个层次。
从开柝知府的角度来说,开柝出了这种程度的命案,自然是要调查上报的,调查之后发现背后是魔修所为,所以在定安廷上挂了委托。这么看来,程序也没有错。
或许他们当时也没有想到全心教的渗透范围能如此广泛,不仅民众请愿,现在也有部分同僚心怀鬼胎。这些同僚有的也是在全心教祈愿成功的,对全心教可谓是感恩戴德,似乎忘了自己做官是为了什么了。
现在开柝知府一个人难以顶住内外的压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一抓到流霜就审理,而是先关押起来的原因。
“当然,这些事务轮不到我们这些修士来插手,我们只是负责抓魔修罢了。”重烟转而对小剑修说起另一件棘手的事情。
她担心的是流霜背后之人,北望说流霜身后另有其人。在抓到流霜时,她就对她做了基本的审问,但流霜对背后指使矢口否认,始终坚持都是自己一人所为。
这不得不再度引起重烟的怀疑。
流霜审与不审,判与不判,他们只要配合官员就好。可如果流霜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教,就说明这个事情还不能算结束,没有调查清楚全心教真正的意图,任务就不算圆满。
小剑修此刻也咂摸出一些道理来,他常年在宗门修习,和凡人交往甚少,更别说官员了,这次下山也算见是了世面。
他提出了一点意见:“流霜只和北望提过身后之人,是不是能让北望去问问呢。”
重烟点头,说:“我也有这个想法,等会去看看北望好些了没有。”
送走小剑修后,重烟就往城外飞去,估摸着这个点明辉应该在北望身边,她也就没有提前打招呼。
落地之后,还未推上院门,就听见里面似乎是发生了争吵。她五感通透,也并非刻意偷听,只是没等她转身声音就传到了耳中。
是明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