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自己的腰带,将上衣掀上去一截,给明辉看了眼伤口,她说:“你看,已经愈合了,多亏了明辉。”
纤细的腰身上突兀的一条疤痕,明辉情不自禁的抚摸上那处伤口问:“这会留疤吗?”
北望被她摸得有些痒,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无所谓了,留就就吧,反正也看不见。”
北望心胸豁达,此次开柝之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辉了。
明辉了然,直言让北望放心去,无须牵挂自己。
明辉如此干脆也是堵住了北望剩下的话。这十年间,北望每每被派到外面历练都会带上明辉,一方面是为了寻找治病的名医,一方面也是心有牵挂。
她知道明辉黏人,也愿意纵容她。
但孩子终究会长大的,明辉也是要独立的。或许是意识到这一改变,北望的心情一下复杂了许多,多了些酸涩之感。
明明自己比谁都希望明辉能够独立,可真到了这么一天,还是会和许多家长一样,舍不得。
“我最放心明辉了。”北望扯出一个笑容,心中再多感慨也只有这一句“最放心”了。
此次江南之行出发时间非常紧迫,在开完会的第二天北望就独自踏上了征程。千倾宗离开柝不远,也算是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集合地点。
北望到时,有两名剑修已经在此等待了,都有些眼熟,想必是剑武会上见过的。
其中之一的剑修注意到了北望,立刻拨开众人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在下六止宗司正,我们在剑武会见过。彼时师弟冒犯了道友和道友的朋友,不知道友还记不记得我。
北望想起来了,剑武会开幕式当天,那个剑修对明辉恶语相向,便是这个自称师兄的修士出面呵斥了他师弟,竟在开柝又与他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