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看着赤井秀一正大力地甩着左手,皱紧了眉头,他都为对方的左肩感到疼痛。
赤井秀一摸上肩胛骨,“不要紧,只是骨头断了。”
肩胛骨前后均被肌肉包绕,很少发生骨折。一旦骨折,均是强大的直接外力所致。
“韧带没有撕裂,等修养好后,不会影响到左手的精密度。”
“你还真是心态好。”詹姆斯说。
“确实很幸运啊,”赤井秀一做了一个狙击的动作,“没被杀,断裂的也不是右肩。”
他是左撇子,习惯用左手开枪,所以狙击时,枪托多是架在右肩膀。
“而且,卢西因和烂苹果…不,该叫她贝尔摩德了。”赤井秀一回想着码头的经历,“他们没杀我和朱蒂的理由,我实在想不出来。”
詹姆斯也问过朱蒂具体情况,“那个误入的女高中生、朱蒂教过的女学生不是说她报警了吗,可能是动手时警方赶到了吧。”
“那也不会连射两发子弹的余裕都没有。”赤井秀一进入过组织,对组织的行事作风再了解不过。
贝尔摩德是有庇护女高中生和小男孩的意思——她答应了茶褐色头发的女孩,如果女孩乖乖跟她走,她愿意放过在场的所有人(除了fbi)。
赤井秀一可不觉得这是仁慈。
以贝尔摩德的能力,会抓不住一个已经现身的小女孩?
她只是踩上了小女孩的台阶,还让小女孩瑟瑟发抖地答应了自己送死。
何况……
白发黑衣男子的清冷面容在脑海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