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的手枪被夺走扔向空中,击向卢西因的腿因为身体下沉而踢到了码头的堤面,身体在反作用力下再次往海中跌落。
光熙把注意力放在了夺枪上,等她处理了这份危险,普拉米亚的大半个身子已重新掉进海中,无奈,她只能跟着一起跳下。
这次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普拉米亚认出光熙后,收敛了自己的应激。
又一次被捞起,普拉米亚半躺在码头上,靠近大海的堤面没有易燃物和集装箱,空气稍显炎热,威胁不到生命。
“芙琅明?”光熙见普拉米亚迟迟没有反应,叫了一声她的代号。
普拉米亚双手无意识地紧缩,想要握住什么,她的眼球上积着一小层的海水,脑袋侧躺在码头,海水从眼眶流出,映着码头的光亮,如晶莹的橙色火泪。
普拉米亚面色发白,身体一动不动。光熙神色不变,突然一手按上普拉米亚没有起伏的胸口,一手捂住她的口鼻,力道不重,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强势。
金发女郎双眸瞪大,眼球熏到了烟,心跳也被拿捏,她感觉很奇怪、很难受,却不知该如何反抗。
光熙的手在普拉米亚身上停留了数秒,当那份温热离开时,普拉米亚几乎想开口挽留了。
“……啊、”
可她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呼吸。”光熙的声音一直是平淡的、冷静的。
普拉米亚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因为在海中与降谷零你死我活地斗争,为防止溺水,她的大脑执行着「不要呼吸」的指令。
兴奋度的提升,让她的身体超过了警戒值、开始缺氧,由于她想杀死降谷零的感性却战胜了本能,她的肢体继续超负荷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