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熙又不是生活残废,青兰也不是她的仆人,本来光熙是想自己来的,但她刚穿上内衬时,没有在第一时间系扣子,而是继续穿起了西装外套。

光熙本打算把两件需要系扣子的衣服放到一起系,结果不知道浦思青兰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光熙整理领口的时候,她上前一步,主动为光熙打理起了细节。

慢了一步没阻止的光熙:“……”

浦思青兰乖顺地低着脑袋,利落的短发有一撮划到了眼前,阻碍了视野,光熙替浦思青兰拨动那一缕发,别到耳后。

浦思青兰手上的动作不停,却在光熙看不到的角度,微微颤了颤瞳仁。

光熙无自觉的抬了抬脖子,让浦思青兰看清最上头的扣子,道:“分开进去吧。”

……分开进去?

胡思乱想了两秒,浦思青兰才听出光熙的意思。

是在说追悼会,分开入场吗?

浦思青兰系完了扣子,又替光熙顺了顺西装下摆的褶皱,垂着眼回应:“好的。”

那抹转瞬即逝的狂热很快消散在眼底。

……

在经过米花町的途中,光熙看到了一个熟人。

不对,熟车。

12月底的东京刚刚飘完一场雪,光熙的手肘恣意地靠在车窗上,她不经意的瞄到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