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熙瞥了眼在她的指示下,坐在床边、有些局促的普拉米亚。
普拉米亚的作风和组织隐秘的方针并不相符。
炸弹一响,张扬的紫色火焰冲天,粉尘爆风压在路人身上,沉重的几乎睁不开眼。
然而世人都知道:普拉米亚来了。
无论是之前的不服管教、冷眼相对,还是现在的假意示弱、乖顺听话……都是普拉米亚的虚伪的外壳罢了。
贝尔摩德在演,敲打普拉米亚的同时,又弄懂了她的想法。
普拉米亚在装,摸索组织态度的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反应……
光熙:“……”
累了,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光熙把普拉米亚一人留在卧室,自己进了套间的洗浴室。
只隔了一层墙壁,普拉米亚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光熙照着镜子,先给自己卸了个妆。
在纽约飞往圣彼得堡的路上,贝尔摩德把易容的基本——化妆也一并教给了光熙。
这么短的时间,光熙的化妆水平不会有显著的提高,但把五官放淡、掩盖古井侵略性的美,已经可以做到了。
贝尔摩德的化妆品质量很好,易-容面具都被涅瓦河水冲走了,脸上的妆容却一直保持着。
猎人不需要过于出色且显眼的容貌,没有特色的大众脸最好了。
她认识的路人脸的家伙……嗯,像岸边那种,要不是岸边那时主动和她打招呼,她八成认不出泯然众人的老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