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悦点头:“很惊悚,我到现在看见你还时不时会害怕,毕竟当初我是亲眼看见你被推进去烧的……”
“好了,”宣朵打断她,“不必这么详细地回忆,我当时也看见了。”
向悦:“你别说了我要有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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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朵后来见过王诗芬一次,这次她身边已经没有那个男人了,她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像一只孤魂野鬼,王诗芬没有认出她,宣朵也没有停下来。
人只能过好自己这一生。
她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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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林见清对宣朵撒了谎,其实不止一件,所以多这一件她也心安理得。
林见清刚去x国的时候非常忙碌,为了让自己没有时间思考别的她甚至去做了几份兼职,这样忙完一天之后才可以在筋疲力尽的条件下睡着。
不过这种方法有效的时间不久,她最后还是开了药来吃,导师知道她在吃药的时候很惊讶,因为学这个的一般很忌讳吃药,不论是从康复角度还是专业角度,心理学更倾向于自己调节,而林见清一开始就放弃了这条路,有种任由发生的感觉。
他们都觉得林见清没有求救过,包括总能与她同频的钟青,其实是有的。
林见清做完一份学期报告的那天晚上凌晨四点,提交后等待发送的那几分钟里,她拨通了宣朵的电话,用的是自己在x国的号码,拨通提示音响了四声对面就接了,现在那边是凌晨两点,宣朵应该在睡觉,被吵醒也没有生气,而是带着困意地问:“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