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清这些天除了要按时上班,还要定时去医院,回来的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早的话就会买菜回来做饭,晚的话就会从外面带点什么吃的回来。
这天估计又加班了,林见清到家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虽然她之前说过宣朵如果饿了可以先出去吃或者点外卖,但宣朵基本没有听过。宣朵也不是非要折腾她,是真的觉得晚饭可有可无,没人提醒的时候一个人忙自己的会不小心忘记。次数多了以后林见清也就不再说这些废话了。
林见清将从外面打包回来的三菜一汤用家里的盘子装起来摆上桌,宣朵听见餐厅叮叮当当的响,过了一会儿才从卧室慢慢踱步出来。
她坐到林见清对面,吃了会儿才好似漫不经心地提起她在向悦那边找了个工作。
林见清抬起头来看她,宣朵也抬头和她对视等着她发表意见,但林见清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又低下了头去拿起筷子,筷尖夹了两下空气与其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她:“是什么工作?”
宣朵想,虽然林见清出了国读的是心理,但大学好歹也学了几年金融,不至于对她工作接触到的东西毫无了解,但还是不想把自己这份工作说的太过于正式,于是说:“帮人整理一下市场分析的数据表格,有时候做一下ppt。”
林见清点点头,忽然转而谈论另一个话题:“我最近几天睡觉的时候会耳鸣。”
宣朵愣了下:“啊?”
之前那阵林见清总是把她莫名其妙的关在什么地方,有天从客用卫生间洗漱完准备回卧室的时候发现门锁了,宣朵就去睡了客卧,之后也没有再回去过了。
林见清又说:“有时候会听见你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