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雪一边给孙子倒调好的米糊一边说:“上次那个小姑娘被家人领回家后就没再来了。”
林见清:“嗯。”
钱雪:“可是我明明跟她妈妈说她的情况需要长期观察,建议下个月再来复查一次的啊,是不是嫌贵换别的医院了?”
林见清一边写着什么东西一边回答:“可能觉得不需要治了。”
钱雪:“那个小姑娘都有躁郁症早期症状了,再不干预会更严重的。”
林见清笔顿了顿:“很多事旁人是没办法阻止它发生的。”
下午的时候林见清接待了一对病人,之所以说一对,是宣朵觉得这两个人都病了,虽然真正来看病的只有一个。
两个女人是一起来的,一前一后,前面那个女人看起来小些,大概二十多岁,走路的时候频频后顾,后面的女人约莫三十,神情冷漠,和前面女人脸上的紧张焦虑形成鲜明对比。
最终那个年轻女人坐到了桌前,年长女人等在外面。
诊室的墙是整面的落地窗,内外视线通透,宣朵看见外面的女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发呆。
林见清把窗帘拉上了,宣朵就看不见外面了。林见清坐到年轻女人对面对她笑了笑:“你好。”
年轻女人很快地抬了一下头,又急促地低下去,声音细而微弱:“你好。”顿了下又说,“我叫路浅冬。”
林见清点了下头,没有立刻进入病情交流,而是问:“路小姐,方便问一下陪您来的那个是您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