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朵把骨灰匣推进林见清兜里,叼着衣领把衣服拖到梳妆台上。忍着剧痛做这些把宣朵累得头晕眼花。
终于,她将骨灰匣又扒拉了出来,扒拉到梳妆台边缘。
几乎是和骨灰匣落地的声音一起,门锁处传来“咔哒”声。
骨灰扑撒出来,宣朵的灵魂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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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十九岁的宣朵来说,是不是同性恋,还不是一个很容易的问题。
夏汀的提问让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对异性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宣朵高中就发现了。但这并不能证明她是同性恋,毕竟世上还有一种叫无性恋的分类。
她最好的朋友,且同性朋友,是向悦。她对向悦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过,设想一下都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其次好的朋友,她认为,她自认为,是林见清。不过林见清对她来说是团谜,她说不好。好像也没有过特别龌龊的心思。
那天被夏汀强吻的时候,宣朵的脑子是蒙的。
第一反应是:天哪,这谁?
第二反应是:靠,我被亲了。
至于对方的吻技,宣朵当时被冲鼻的酒气熏得五迷三道,根本没来得及体会。
以致事后,对于她被强吻了这件事,她只有这件事已经发生了的认知,完全谈不上感受。
宣朵小纠结了一下,还是跟向悦说了:“我好像是同性恋。”
向悦:“啊?”
宣朵:“我被一个同性恋亲了,不觉得难受,还有点想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