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不同桌有什么用,想来的人是挡不住的。
夏汀趁着林见清身侧没人就坐了过来:“好久不见。”
林见清看了她一眼:“嗯。”
夏汀:“你这几年在x国工作怎么样?听说那边气候不太好。”
林见清:“还好。”
宣朵不想听她们叙旧,从林见清的手掌下跳下去去别处玩了,她现在在林见清这里的自由权限很大,果然林见清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
宣朵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超级喜欢鸡蛋制品,但是猫朵朵鸡蛋过敏。那么她对酒精过敏,会不会猫朵朵喝了没事?
宣朵在心里呼叫猫朵朵:“你酒精过敏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否认了啊,我就喝了啊。”
猫朵朵无声无息。
宣朵在场边找到了一座酒塔,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座酒塔可能是纯装饰用的,都没有人看管。
宣朵藏身在酒塔后,在最底下的一个杯子里轻轻舔了一口,甜甜的辣辣的,宣朵缓了一下,好像没事。
自己长那么大到死都没醉一回呢,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肯定要体验一下。
舔过两个杯子之后宣朵发现自己真的没事,遂大胆地把最底下一圈的酒都舔了一遍。
舔完她就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了,还撞了一下酒塔,酒塔摇摇晃晃把宣朵吓得夺路而逃。
宣朵回去时正看见林见清和夏汀凑得很近,宣朵看不见林见清的表情但能看见夏汀笑得灿烂,宣朵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