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林见清回答不了她的任何问题,宣朵只能转向向悦希望她帮自己问问,但是向悦居然没对林见清仿自己的字发表任何疑惑,而是说:“那你怎么没把真的带来?”
宣朵:“这是重点吗啊喂?”
林见清:“真的有些字看不清了。”
语气还有点惋惜怎么回事?看得清我也不会给你兑现的老朋友。
向悦没再说什么,仿佛直接用脑电波和林见清交流了前因后果,留下宣朵一头雾水,在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林见清:“你的钥匙。”
宣朵一看,那不是自己租的房子的钥匙吗,她特地给了向悦一份方便她过来串门,怎么就成“林见清的钥匙”了?
她只是死了,怎么自己活着的东西全都不作数了呢?骨灰也是说给就给,虽说她并不是很介意归谁,只要不归那两个老不死,给她扬了都行,向悦“大方”得未免过于随便。
宣朵点着向悦脑门:“如果不是我死了,我肯定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眼看着到了向悦住的小区路口,车停下来。向悦下了车,扶着车门和车里的林见清对视了一会儿,说:“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林见清:“嗯。”
向悦似乎还有什么要交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她的东西我都没收,你打算回去看看吗?”
林见清看了一眼副驾上宣朵的骨灰盒,垂下眼说:“先不了,我带她回我那边。”
向悦点了点头,车门关上,车子启动,向悦的身影在车窗里拉远。
刚才在葬礼上宣朵就试过了,虽然她现在是某种程度的“自由之身”,但是并不能离自己的骨灰——之前是遗体太远,超过一定距离她就会被一股引力强制拉回去,宣朵试了几次,确认这股引力她无法挣脱——她并不能像自己想的一样随心所欲地在这世间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