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悦“啧”了一声。
所以宣朵无意中提到,夏汀不知道她闻不出酒精的味道而且酒精过敏时,向悦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有点恨铁不成钢:“不可能吧,当时你给她挡酒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你酒精过敏,她要是这都不记得那你……”
宣朵眯着眼倚在沙发扶手上懒倦地笑:“就是不记得。”
向悦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觉得宣朵是不是被辜负久了,所以把自己放在了太过于低的位置,是个熟人,哪怕不是恋人,这种事情都会记得吧。
宣朵没心没肺地提议:“不信我跟你打个赌,我把调料瓶里面的醋换成酒,夏汀每天都做饭,一定会发现,但是她绝对意识不到这是我家里从来不会出现的东西,也不会来问我为什么醋瓶里变成了酒。”
一个星期后,宣朵赢了,得意洋洋地找向悦要奖品,她们的赌注是如果向悦赢了宣朵请她去味竹轩吃一顿大餐,如果宣朵赢了向悦要每天给宣朵从肯德基带一份炸鸡,连续一星期。
不过宣朵一个星期的炸鸡还没吃完,夏汀跟她提了分手。那天早上夏汀做了宣朵喜欢的蒸蛋羹,夏汀难得记得一样她喜欢的东西,宣朵很高兴。
夏汀看着宣朵把那份蛋羹吃得一干二净,然后说:“宣朵,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宣朵后来回忆过很多次当时的心情,或许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或者说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当时的心情并不怎么难过,甚至有些释然。
夏汀从她家收拾走了自己的东西,关门时又忘了说再见。
虽然宣朵当时表现得很平静,但缓过神来之后还是难过。
她和夏汀认识快六年,追了她两年,在一起一年多,往回看又长又短,好像什么都没留下,但两个人好像都变了。具体哪儿变了宣朵也说不清,不过如果夏汀是几个月前或者半年前跟她说分手,宣朵一定会当场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