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緢不抱这样的指望,与其求助旁人,不如自救。
凌緢记得这几天翻阅驿站资料时,看到了卓玛绘制了这片荒漠的地图。
离开驿站,一路往北走,有一处水源。
她们骑行的马匹全是引路指路的好手,且熟悉这片荒漠,如若它们渴了,定是会寻着她们找到水源。
凌緢这般想着,抿了抿干涩的唇瓣。
她握着缰绳的手被一只纤纤玉指搭上,对上那双狐狸眼,凌緢眨了眨眼,见着秦珏歌从袖口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凌緢面前。
凌緢摊开,里面居然是马奶糕。
看到食物的瞬间,凌緢的眼睛亮了。
要知道,她昨天得知自己的身世后,陷入彷徨痛苦之中,一天没有吃过饭,眼下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因为担心被追兵赶上,她连夜赶路,精神一直紧绷,不敢有一丝懈怠。
“珏歌,你怎么会有这些?”
“你没吃晚饭。”
“我担心。”秦珏歌狐狸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緢,她说话很慢,像是努力组织语言,语气生硬又别扭,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凌緢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她仰着下巴,努力把眼泪给逼回去,握着马奶糕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秦珏歌哪怕自己陷入情绪病走不出来,可仍然关心着她。
昨夜,定是看她许久没回房,知道她遇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