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
凌緢靠在秦珏歌怀里睡着了。
秦珏歌垂眸,看着凌緢贴着她,像是寻求温暖的小奶猫,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细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小扇子,很可爱。
昨日是喝醉酒的醉猫。
今日是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
凌緢自从来到塞外后,像是释放了压抑的自我,开始寻找最真实的自我,和她所渴求的那些自由。
这些都是在红墙绿瓦,高门大院的京城不曾见过的凌緢。
“阿緢,你属于这里。”秦珏歌拍抚着凌緢的肩,压低下巴,吻上凌緢光洁的额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荚香,将她抱得更紧了。
在暴风雨的夜晚,只剩下她们相互依偎,取暖。
次日,凌緢从睡梦中醒来。
她勉强睁开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视线模糊,像是有一层层的水波纹,在她眼前晃。曾经失明过的敏感,让她浑身紧张的绷紧。
“没事的。”
“只是哭多了。”秦珏歌轻拍了拍凌緢不安的手背,低声哄她。
凌緢脸腾的一下红了,所有的回忆像是走马灯,在她脑袋里循环播放,她昨晚好像在秦珏歌怀里哭到缺氧,然后累的睡过去了。
她心虚的努力睁开眼,张了张嘴巴。
发出的声音,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沙哑的像是沙粒划过地面。
营帐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
雨下了一夜。
从暴风雨到连绵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