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歌本是跪着的姿势,清冷的脊背微微弯下一道弧度,身子自然的往凌緢身边靠了靠,将她当做自己的支撑。
肩膀一沉,凌緢感觉到淡淡的暖香袭来。
秦珏歌自然的靠到了她的肩膀上,浓睫颤动,投射出剪影在脸上,她的视线沿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落在她俏丽的朱唇上。
秦珏歌醉了,狐狸眼尾泛着红,连带着耳尖都涨红一片。
果然,酒只醉失意的人。
凌緢勾了勾她耳鬓细碎的发丝,像是抚摸小狐狸般,轻轻顺着她的毛发。秦珏歌外表很坚硬,内心却像孩子般柔软。失语时的秦珏歌,初捡到时的秦珏歌,都是这般,清澈纯真。
这是她的内心,被她保留在心底,最美好,最可爱的样子。
还好,在温府磋磨的岁月,没能让那样纯真的秦珏歌消失掉。她内心的善良与纯粹,一直保留着。
藏在她的琴音里,在她的绣品里。
凌緢垫了垫自己腰间的荷包,抚摸过走线的每一处,都流露出秦珏歌对她的爱意。
她也终于理解秦珏歌不想回温府的抗拒与抵触。
那是发自内心,对自己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的她,还抗衡不了温如元,只能与秦珏歌一起受着,她能陪在秦珏歌左右,或许能让她感受到温暖。
“珏歌,你明明没有错,为什么不反抗呢?”凌緢叹声。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可秦珏歌不会,任由温如元责骂,还认罚。她不甘心,为秦珏歌打抱不平。
“我们回温府的目的是为了帮王家翻案。”秦珏歌淡声道了句。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在凌緢的心口处,让她一下子就不好受了。
秦珏歌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