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凌緢太阳穴气得直跳,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她怀疑,温府不止一个人想害秦珏歌。而是每一个人,都见不得秦珏歌好。
为什么会这样。
秦珏歌从未害过她们,本性纯良,从不与她们结怨。只因为是正房的女儿,温家正房又在秦珏歌幼年便去世了,无母可依,又碰上古板冷漠的父亲。
可想幼年时的秦珏歌在温家过的生活,该有多苦。
“先把晚膳端上来吧。”凌緢吸了口气,将复杂的情绪消化掉。
合上门。
凌緢看向床榻上半倚着的秦珏歌,中衣被她解开后,还未系上,松散的,露出内里纯白的亵衣,晃得凌緢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秀色可餐。
“娘子,该用晚膳了。”凌緢几步上前,对上秦珏歌,又多了几分心疼。曾经她不知道温府的腌臜,只觉得秦珏歌是千金大小姐,锦衣玉食,可进入温府才知道,那些所谓的至亲,实际背地里只想往你身上捅刀子,稍不留神,就会被所谓的至亲之人给害死。
秦珏歌蹙眉,摇着头,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身体无力的往后仰靠着,中衣顺着肩头滑落,纯白的亵衣被丰盈撑得饱满,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柳腰,白嫩嫩的,惹人垂怜。
第40章 眼里只有凌緢
第四十章
敲门声响起。
凌緢将秦珏歌身上的中衣捻起,替她穿好了,又将腰间的系带给系上。
边替秦珏歌穿衣服,凌緢心中边想,脱衣服简单快速,穿上还挺费劲。
帷幔被她拉下。
方才去开门,让吟儿进来。
五六道精致的晚膳端上方桌,吟儿垂着眸,去看躺在床榻上的秦珏歌。
秦珏歌无力的垂着眸,像是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猫,可怜兮兮的。她挺想上前去安慰两句自己的大小姐,可大小姐自从失踪回来后,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