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歌扼住了她的脖子,长指抵着她的颈脖,指甲滑过她跳动的颈动脉,重重按下,似在警告她,不要乱动。
凌緢撑大眼,脑袋嗡的一响,秦珏歌对她又掐脖子,又咬她。
把她当能捏扁揉圆的面团子吗?
可偏偏,她还不想反抗。
想看看秦珏歌这只野狐狸能撒野到什么地步。
秦珏歌微弓着纤腰,衣襟散开,雪白细腻的肌肤,像是荡漾的一弯水波。
滑落的腰带勾缠着她的手腕,布料摩擦的触感软腻,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水声,传入她的耳中。
大雪还在下着。
厚厚的积雪将木门堵住,院落里被皑皑的白雪覆盖住了。
厚重的积雪落在枯树的枝头,将枝头压弯了。
房间里,传来秦珏歌隐忍的低吟声,娇弱的美人儿靠倒在她的怀中,鼻尖,额头满是细腻的汗水。
秦珏歌的呼吸起伏,软糯的弧度抵着凌緢。
触感卓越,让她很难忽略。
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让自己保持冷静,准备起身。
“做什么?”秦珏歌眉眼还带着未消退的媚意,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起身,慵懒的像只困极了的猫儿。
“换身衣服。”凌緢垂眸,两人的中衣都湿漉漉的,不能穿了。
“快些回来。”秦珏歌松开手,低低道了句。
“”凌緢无奈的感叹,情毒发作的秦珏歌还挺粘人。她去衣柜里翻找了一下,发现秦珏歌平日穿的中衣都被洗了还没干。
只剩下秦珏歌不爱穿的那些亵衣,和她的中衣。
凌緢拿了一件自己的中衣,又拿了一件秦珏歌的亵衣,递到秦珏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