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緢心也跟着摇曳,荡漾。
浑身的观感聚集到小腹上,感受着那人蹭弄摩挲,留下黏腻的湿痕。
“阿緢。”秦珏歌娇媚的喊着。
凌緢掐着她腰肢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掌心滚烫炙热,带着点克制不住的冲动,想要隔着单薄的亵衣,摩挲秦珏歌的肌肤。
她那日清晨见过,光瑕如白玉,像是皑皑雪山,令人想要征服。她迫不及待的攀上山,去攀折那株长得好看的红梅,指尖的动作又加重了些。
“嗯。”秦珏歌难耐的哼了哼,身体热度一度攀升快要融化了。
凌緢的手掌很大,掌心炙热如烙铁,烫的她心窝,跟着颤动。她见过这双手握住剑柄,也见过她执起玉箫,而如今,那双手正。。
秦珏歌想着,心口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一股热流窜涌而上。她呜咽了声,像是被折断的柳枝,倒在了凌緢的怀中。半晌脑袋一片空白,混沌的像被人在后脑上敲过一棒子。
久久难以平复。
有了吴余给的定金,生活多了一分底气。
这日,木匠王叔把梳妆台搬入了凌緢家的小茅屋,梳妆台是选的沉香木做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梳妆台很大,占据了小茅屋的一角。
凌緢把给秦珏歌添置的胭脂水粉挨个放进了小抽屉里,对上梳妆台前的铜镜,她看到自己欣喜的脸,眉宇间洋溢着幸福的滋味。哪怕这种美好只是短暂的,凌緢也为这一刻添些色彩。
凌緢去绣房接秦珏歌回家。
见着院子里闹哄哄的,进院子一看,看到几个小娘子围着秦珏歌,秦珏歌眼睛被丝布蒙上,伸着双手,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留心着身边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