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掌柜接过玉箫,写了字据,递给凌緢。看着凌緢离开的背影,掌柜不由摇了摇头。多少说会来赎回的人,一去不复返。
还不如多要些银两,度过这个难捱的寒冬。
凌緢拿着这沉甸甸的银两走出当铺,说不出的惆怅。如今的她已经落魄到开始变卖家当的地步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凌緢你能逃的掉?
逃不掉,也得逃,为了王家上下三十口鲜活的人命。
凌緢买了药,进了家京城上好的绸缎庄。
“客官,你想要做一身什么样的衣衫?”小厮热情的迎了上来。
“中衣。”
“这里有很多样式,很多种颜色,你挑挑看。”小厮把她带到布料前。
凌緢挨个看了遍,挑了块江南上好的绸缎,可选颜色时犯了难,今天出门急,忘了问秦珏歌喜欢什么颜色了。
“客官是送给心上人吧?”小厮打量着凌緢,她穿着粗布麻衣,看上去像个山野猎户,不像是会穿这类丝绸的人。
周朝女风盛行,不难察觉出凌緢的意图。
凌緢绷着唇,没否认也没承认。与这小厮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既然都是穿给您看,不如挑个你中意的颜色,便好。”小厮不怀好意的凑到凌緢耳边,道了句。
凌緢面色沉了沉,带着伤疤的眼眸,冷不丁的略过小厮身上,透着一股狠戾气息。
吓得小厮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