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想再多亲一点,为什么只亲吻她的眼泪呢,如果能亲嘴就好了。
阿兰妮斯不满地抿了抿唇。
她光滑的大脑皮层记不了那么多是是非非,总会对自己最想要那个东西惦记许久,所以现在满脑子都是亲亲亲,早就把被打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只是疗伤。”
奥莉安娜迟疑片刻才开口解释,稍微离她远了一点。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阿兰妮斯脸颊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渗入她的舌尖。
泪水的味道有一点淡淡的咸,但并不难喝,只是女巫始终觉得奇怪,忍不住又用水团清洁了一下自己的口腔。
她的举动阿兰妮斯都看得一清二楚,原本的喜悦霎时顿住,呆愣看着她。
亲都亲了,又洗干净是什么意思?
人鱼小姐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一点点要崩解。
“我研制的药剂可以完全消除掉发情期同化的副作用。”奥莉安娜揉了揉额角,坐在床边解释。
“可惜使用条件很严苛,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严重后果,我不小心出了差错。”
“只能用你的”她顿了顿,悄悄把体i液改成了别的东西,“眼泪来缓解。”
阿兰妮斯瞳孔都颤了颤,彻底没了声音。
消除副作用?缓解?
她根本没多余心思去注意女巫修改了什么措辞。
老师已经研制出药剂了吗?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自己赶走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的是不想要她了。
什么希望她能来学院系统性学习魔法,其实都是借口吧。
明明一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抛下她,一切不过都是用来骗过她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