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现在压着阿兰妮斯不摔下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
她止不住地想找些什么东西磨一磨,好缓解自己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求。
奥莉安娜甚至觉得,这条人鱼比自己要轻松得多,不然也不会有力气和心思来装出这种可怜样。
应对发情期有很多种解决方法,奥莉安娜对这种事情并不羞耻,也没有太大的看法,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
就算是真的需要,她也不会把主导权让渡到别人手上。
尤其是这条不知轻重又蠢又笨的人鱼。
奥莉安娜不想和她在地毯上滚做一团,像两个野兽似的不分场合交i配。
所以她抬手把人鱼拖起来,带上阁楼。
柔软的高脚床同时倒下两具身体,不堪重负地陷下了明显的一块,女巫没有把魔法灯具打开,昏暗的房间里视野都很模糊,看不清晰。
阿兰妮斯被她用了安静魔咒始终没解开,根本发不出声音,房间里只有奥莉安娜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在低低轻轻响起。
亡灵女巫跨坐在她的鱼尾上正在扎好头发,那片璀璨的冷金发被绑在女人脑后,额前有几缕没能扎稳,垂落下来。
奥莉安娜拿了一条丝巾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上,束好,才终于把人鱼小姐的安静魔咒解除。
“看着我。”女巫拍了拍阿兰妮斯的脸蛋,把人唤回神。
“人鱼该怎么缓解情潮?”她的记忆里有足够的技巧,甚至对各种生物的交i配方式都了若指掌,但人鱼没有,她也不知道人鱼一族是怎么解决这种需求。
奥莉安娜完全不打算让这条人鱼帮自己舒缓,她只是打算解决完阿兰妮斯之后再安安静静地解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