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我亲自煮的,香着呢。”阮际白自夸的说道,奶奶面色松了松,瞅两眼:“有我手艺那味儿。”
“那是!”
夜里,阮际白仍睡不着,她手上抱着本书,反复看了几遍。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阮际白连忙下床去看,这么晚了,奶奶还来敲自己的门,她的腿还没好完呢。
“奶奶,你怎么还没睡,这个点可不是你作息。”阮际白半开玩笑着拉着奶奶进屋。
“我来看看你睡了没,跟我想的一样,还玩呢。”奶奶坐在了椅子上。
阮际白去衣柜里拿了床毯子给她盖在腿上:“别着凉了,到时啊,你孙女我还要忙着上班,照顾不过来的。”
“你啊,哎。”奶奶拉着阮际白坐在自己的旁边:“你是不是还在纠结车祸失忆的事?”
“奶奶!你可真是我亲奶奶,这个你都看出来了。”阮际白惊叹道,其实是掩饰着自己其它的情绪。
“嘿,我自从给你讲了那个人的名字,你就变这样了,不是削皮被刺就是煮汤被烫,我是年纪大了,又不是糊涂了。”
阮际白嘿了声,便垂下了眸子,不再说什么,她此刻是矛盾的、困惑的,她不明白。
“我记得过年时你跟我提过,你的那位主管,名字也是安子闻?”
“是。”
奶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不奇怪了。
“阮阮啊,有些时候答案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你成天想啊、焦虑啊,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知道。”阮际白看了眼床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