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际白看清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下,这黄霜装备还挺强的嘛,特意找了帮手。可自己就喊她搞个惊喜礼物给安主管高兴高兴,结果她弄那么多出戏。

自己明明想的是:两人在大街上走着,突然冒出来个人给安主管一大捧花,然后说句,今晚的幸运只属于你。

看起来是老套,至少收到花会高兴的吧?

“你、你这人,我看不诚实的是你吧?”黄皮子眉一挑,“你敢说你那是金的?”

“那你敢说它是银的么?项链在你手上,我怎么知道你掉没掉包?”安子闻说话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不过阮际白看她神情就知道应该是逗这人的。

“我,银的就是银的,金的就是金的,金价银价差那么多,你当我蠢啊?”

“知道这些不去找个班上,跑这里来搞碰瓷?”

“我这就是在上班挣钱!”黄皮子瞪了一眼,赶紧从兜里掏出手链还给眼前这人,真是倒霉、无语死了。

阮际白心一紧,而安子闻只当她是搞歪门邪道挣亏心钱,把这些当工作了。

可黄皮子是谁啊,她是黄大仙,眼珠子滚动得溜圆,这钱她非赚不可,就一瞬,语气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是是是,你说的对。”

安子闻晃了下神,这黄皮子说话向来麻溜,让人分不清真假。

“我这样做的确很不对,经过你的那句话,我做好痛改前非的打算了。所以,我决定要送你一样礼物,善良的姑娘。”

黄皮子的话云里雾里的,脸上还笑嘻嘻的故作真诚,偷瞄了阮际白一眼。

演技这个东西,不是人人都有。

阮际白知道她这是给自己铺路,向前一步拉住安子闻的手臂。

“姐姐,我们去看看嘛,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