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了热度,她的神志在这一刻清醒,安主管什么时候把手抽走了?自己都没注意到。
阮际白抿了口茶,暖流从喉间划过,身子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大半。
身体暖了些,她就忍不住将手探出伞外,去接那几片雪,洁白的雪花掉落手心,还没细看就融化了,变成小摊水。
这时,手心覆上了另一只手,比自己的要修长些,连指甲都是晶莹剔透的。
“手放外面,不冷么?”
“不冷。”阮际白嘴硬道,脸上表情放松下来:“开玩笑的。”
那只手稍稍用力便把自己的手带回,安子闻反握住她的手在火炉处停下,是带着她一起烤火。
炭火烧的通红,连着阮际白觉得有点热,她回头就望见安主管那略带戏谑的眼神,嘴角轻勾抹笑。
两人都保持沉默,耳边人声鼎沸,喧嚣一片。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周围的空座位现在都坐下了“人”,但大家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并没有上下打量,各自坐在位置上跟熟人闲聊。
偶尔会来一个人搭话,安子闻都会几句话搪塞过去,那人便识趣的蔫头离开。
但阮际白对旁边一个女生印象很好,她自从来到现在一直保持很安静,除了旁边女人跟她搭话,她几乎都没怎么开口。
她身上穿的一身白,还裹着着毛绒绒的厚毯,小脸素净,不化妆都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