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传闻已经影响到我们雍王府了,还请先生指一个明路。”
时都看着酒杯中续满的酒,微微挑眉,故作不知:“世子这是哪里的话,这些传闻怎么会影响到雍王府,而且那些传闻不过也是无稽之谈,世子为何这么紧张?”
“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先生当真不知其中缘由?”
雍王世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这里面有什么缘由吗?”时都放下酒杯盯着雍王世子,一副被他的话吸引了的样子。
雍王世子深深地看着时都,过了好一会,才道:“若是当今真能长生,先生觉得我雍王府该是个什么前程?”
时都直起身体,靠在椅背上,嘴角带嘲讽:“长生!”
“若是能长生,为什么以前的帝王求不来长生呢。”
“问句大逆不道的话,世子觉得当今比得上以前雄才伟略的帝王吗?”
“既然先生都这么问了,那我也坦诚一回,他比不上。”
雍王世子大胆地说道,“所以他才舍得用国运换长生,即使不能长生,也能多活几十年,这也是赚的。”
这世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但为人敏锐,不然也不会找她。
“这么说,世子已经认定当今能用诡术延寿了。”
“不是认定,而是这个可能性很大。”
“世子这么说当今,就不怕我出去乱说。”
雍王世子笑了,“先生比我还大胆,不是谁都像先生能问出那么大逆不道的问题,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