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太子放下酒壶,脸熏红,眼神确是十分的清澈,“大雍从来都是是父皇的大雍。”

“而我们就如十六弟所说,不过是棋子而已,我甚至不是棋子,而是一个笑话而已。”

“比起我们,四弟你真的幸运得多了,毕竟你还有机会逃,而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

“作为兄长,我劝你一句,放弃吧,我已经失败一次了,父皇拥有手段比你想象得要多,更何况他还有异人相助。”

“失败?”

“什么意思?”

雍王瞳孔微缩,追问道。

太子惨笑了一声,捉起酒壶便往嘴里倒,放浪形骸爬到长案上喊着:“接着跳,接着舞!”

雍王愣在原地,看着像疯了一样的太子,久久不能回神。

雍王府,雍王回忆着之前在东宫遇到的一切,忍不住惆怅道:

“炎儿啊,你说我们是不是白费心机了。”

“我们所做一切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雍王世子看向志气大衰的父亲,不禁对皇位上的那个人生起了怨恨之心,同时又觉得心惊。

当今皇帝居然隐藏得这么深,而且心这么狠。

但若是能长生,估计能这么狠的人应该不少。

想到这里,他对神秘的玄门产生了忌惮之心。

“传言他不是用国运换长生吗,但如果是真的,那么大雍还是继续雍容下去吗?”

“既然大雍没有我们的份,那么重新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王朝,一个无比伟大的王朝。”

雍王世子没有丧失志气,反而更加地野心勃勃,“爹,他不允许我们碰,那我们没有必要盯着那块烂肉,我们有钱有粮有人,可以自己开创我们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