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
时都抱起晕倒在棺材旁的苏璃,发现她手脚冰冷,额头又烧得烫手,体内聚了一团阴气,消磨着苏璃的气血。
见此,时都连忙抽出了那团阴气,又拿出一个朱砂香囊给苏璃戴上,并裹上了一层狐裘,抱起她消失在房间。
已经关门的安平堂,因为一个不速之客,重新点燃了灯火。
一个白胡子大夫坐在一张床榻前,给一个正在昏迷的女子把脉。
时都安静地等候在一旁。
过了一会,白胡子大夫摸着胡子道:“阴邪入体,血气严重亏损,这病……”
“这病怎么了?”
时都立即紧张了起来。
“不能用重药,需要温养。”
白胡子大夫一个大喘气道。
“但是……”
时都刚松了一口气,又被这个“但是”提起了心:“但是什么?”
“但是所需药材很昂贵。”
“这没什么,只要能治就行。”
时都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白胡子大夫。
“这是清散丸,先给贵夫人喂下,祛除邪热。”
“药方我马上开,再让我儿子给贵夫人煎一副药,喝完了,贵夫人明早就能醒了。”
白胡子大夫收到钱,利索多了,递给时都一个药丸,刷刷写了一张药单子,并叫来他的儿子去煎药。
“谢谢大夫了。”
时都道了一声,拿着药丸来到了苏璃的身边,扶起她,伸手压下她的下巴让嘴巴张开,将药丸喂了进去,又用手顶了顶她的喉咙,让她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