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希颐仿佛笑了,“别傻了,你是怕我被坏人挟持啊,那才不会啰嗦这么多,早就跟你要钱了。”
“如果钱能解决,要多少都行。”
“好啦,”纪希颐瞥了一眼向她示意的警察,时间到了,“你好好的,别忘了我拜托的两件事,我要是有什么事再找你,嗯?”
查琳想拖着,她不忙回答,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想再找个话题,可那端却挂了。
她看着“callended”的屏幕,脑子里转着无数种可能,可最起码,她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她坐在黑黢黢的房间里,想这个重新让自己笑让自己哭让自己疯狂的女人,克洛伊走后,这么多年,纪希颐是唯一的一个了。
可为什么爱情这条路这么难呢?为什么它总与生死挂钩呢?查琳不解,它不该是轻轻松松甜甜蜜蜜的吗?
她看向窗外的黑夜,仿佛生日那天的烟花还未散去。
等阳光再次洒向这个人间,很多事情都变了样。
检察官成了嫌疑犯,前任变成了证人,病床上躺着的受害者成了施害者。
蒂凡尼如果这会儿有意识,恐怕会再想想那天纪希颐的告诫,本就不是无辜的人,却要开着桃红色跑车招摇过市,跑到联邦检察官的家里耀武扬威。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代表着正义。
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委屈,每个人却又有着见不得光的地方。